百口集官网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查看: 41|回复: 0

[大名吃喝玩乐] 运河文化与大名府城市形态

[复制链接]

408

主题

472

帖子

1459

积分

金牌会员

Rank: 6Rank: 6

积分
1459
发表于 2019-11-20 19:51:2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运河文化与大名府城市形态

中国大运河南起杭州北达北京,流经浙江、江苏、安徽、河南、河北、山东、天津等八省市,沟通了钱塘江、长江、淮河、黄河、海河五大水系,是世界上开凿时间最早、矩离最长、规模最大的人工运河,与我国的万里长城、埃及的金字塔、印度的佛加大佛塔并列为世界最宏伟的“古代四大工程”,是中国悠久历史文明享誉世界的景观实物见证,是至今仍在流淌着的、造福人类、惠泽苍生的世界文化遗产。
中国大运河作为中国古代的一项伟大水利工程,在历史上虽然它最初的动意是为争霸的需要而开凿的一条运送槽粮和兵力的一条水道,但随着它的贯通,在航运、灌溉、给水、泄洪、防涝、改善生态环境等方面也起到了重要作用,促进了社会的发展、文化的交流、经济的繁荣,催孕了运河城市带的形成。大名就是运河文化带上一颗耀眼的名珠,曾两次为都、七为陪都,繁荣昌盛达千年之久。现在也有一些城市自誉为“运河古都”,但在黄河以北真正的“运河古都”,只有大名。  
我是研究古代都城规划建制的,现仅以大名两座古城为例,剖析运河文化对古代城市规制的影响。
〈一〉
大名之域,历史悠久,春秋时就有记载,战国时为魏武侯公子元的食邑,西汉时置县为元城。前燕建熙元年(360年)将元城县的一个乡划出,设置贵乡县,县治在孔思集寺(今大街乡一带),开始筑城。不久即废,这里就是大名府城的初始。隋初在此设魏州,州县同廓,当时仅辖贵乡、昌乐两个小县,城池规模不会很大。
隋统一中国后,隋炀帝为了巩固北方政权,远征高丽,于“大业四年(公元608 年)春,正月,已己,诏发河北诸郡男女百余万” ,在曹魏白沟的基础上,“引沁水南达于河,北通涿郡(今北京市南)”,这就是中国大运河的北段——永济渠。当时该渠宽17丈(合今56.1米)深2丈4(合今7.92米),可通大型龙舟。隋炀帝利用这条水道,先后三次发动了对高丽的远征,运送兵力每次号称二百万,如果加上后勤供应的民夫就更多。每天发一军,前后相距四十里,联营渐进,四十日才能发完。而此时,位于永济渠附近的大名府城(当时叫魏州),因有魏桥而成为交通枢纽,开始崛起。到隋大业八年(612年)其管辖范围已由原来的两个小县增加为十四个县,大名府城已初具规模,但这时的府城城市形态和空间布局因为史书上没有记载,无法考证。根据《中国古代建筑史》《中国古代建筑文化史》《中国古代城市规划文化思想》《中国古代城市规划史》等提供的资料来看,当时的大名府城的城市形态应遵循古制。
中国古代城市规划理论形成于周朝初年,它非常讲究功能的合理和布局的完整统一。“立城廓,设守备,实仓廪,治兵库”是筑城的理念;“方九里,旁三门…………”是“匠人营国”的准则;“内为之城,城外为之郭,郭外为之土阆”是城市的形态,“天子居中而处” “象天法地”是古代城市空间布局的指导原则。根据中国古代城市规划分阶段来看,丰、镐二都的兴建,代表着我国古代礼制城市规划的形成;邺北城、邺南城的营建,标志着我国古代礼制城市规划进入成熟时期;隋营建大兴城,唐营建长安城,并在隋大兴城的基础上扩都洛阳城,这表明中国古代礼制城市规划进入了鼎盛时期。这一时期城池的形态已经形成了比较固定的传统的空间模式,它在规矩、方正、对称的原则下,城池内的空间布局以皇宫为中心,沿着南北轴线,并以纵横交错的道路格局,将全城分割为若干个封闭式的里坊,功能明确,分区清晰,对仗工整,主次分明,城市的形态大都是比较规整的正方形或矩形,有的学者将大名府故城城址位置示意图画成规整的正方形,不是没有一定道理。
唐朝经过“贞观之治”和“开元盛世”,大名进入了鼎盛时期。唐开元二十八年(740年)魏州刺史卢晖,徙永济渠引水绕城,“夹水制楼百余间,以储江淮之货”。在运河中行驶的粮漕船、商船、水师船,多达三万艘。史载在武则天十几年间,由该渠运来的江南米就达百万斛之多(十斗为一斛),邯郸、磁州、邢州的赋粮也由此装船运至洛阳。当时在大名一带是百舸争流,舟楫竟航,商贾云集,商贸繁荣。其管辖范围一度涵盖北京、辽宁省大部,河北以及河南、山东古黄河以北广大地区,人口最多时达110多万。诗圣李白曾赞曰“魏都接燕赵,美女夸芙蓉。淇水流碧玉,舟车日奔冲。青楼夹两岸,万室喧歌钟。天下称豪贵,游此每相逢。”《宋大昭令》载:宋真宗谒大名曰“实当河麓,席盈之懿北,冠千里之上艘,隐亚然北门,壮我中华。”
由于运河的开通,漕运的兴旺,商贸繁荣,唐僖宗中和元年(881年)魏博节度使乐彦祯“约河门旧堤” 筑罗城,这是史书上第一次有关大名府城市形态的记载。这说明以前的大名府城只有内城,没有外城,即罗城。到北宋庆历二年(1042年),为防契丹南侵,宋仁宗升大名府为北京,作为北宋的陪都,拨库银十万两,委宰相吕夷简改修外城,增建宫城。据《宋史》卷85《地理志一》记载:当时宫城(内城)周长三里一百九十八步,有八门,外城(罗城)周长四十八里二百零六步,有十八门,“其势略如都城”。现在的东门口、铁窗口、南门口、北门口四村就是当时的四门,以现在的大街乡为中心的许多村庄,就是唐宋大名府中的腹地。历史上的孙庞斗智、王莽发迹、红线盗盒、藩镇割据、牙兵称雄、魏博叛唐、庄宗登基、北宋抗金、水浒演义、刘豫称帝等许多故事就发生在这里。田承嗣、狄仁杰、包拯、寇准、欧阳修等在此为官,留下了众多的文物古迹,现存五礼记碑为全国之最,何弘敬墓志铭造型独特、刻工精致为国家一级文物,狄仁杰祠堂、朱熹写经碑等都具有很高的文物价值,史上称这座城为“大名府城”。
那么,当时的大名府城城市形态和平面布局是什么样子呢?北京大学李孝聪教授在对唐宋运河城市选址的研究中,对大名府城的城市形态进行了研究。他首先对大名府城地面现存断墙残垣进行了测量,周长为42里,与史书文献记载相符。但是,他将现存城垣轮廓绘制成图后发现,当时的大名府城的城市形态已不是原来在我国古代礼制城市规划影响下所形成的四周比较规整的正方形,而是南北两面明显外突成曲状式的近似正方形。他认为这东南、西北两面的外突,应是魏博节度使乐彦桢拓展大名府城墙时形成的。如果我们从后东门口南至范庄、西到沙村堤,北至铁窗口复直后,与红寺周边的北城垣相连,仍然是一个较规整的正方形,这可能是魏博节度使乐彦桢拓展大名府前的城池形态。
为什么大名府城城市形态由比较规整的正方形变为曲状不规整的近似正方形呢?李孝聪教授认为:它除了受军事防御思想的驱使外,主要是大运河漕运对城市发展布局的影响,从城南两座城门分别叫“广运门”和“登漕门”来看,即可得到印证。他认为,中国大运河的开通,漕运的兴旺,对周围城市的吸引力大大增强,围绕漕运而兴起来的交易活动和服务业发展很快。而原来在城池中以官衙为中心的空间布局给商业与服务业提供的发展空间很小。因此,在交通和物质集散功能的刺激下,导致他们纷纷向运河岸边靠拢。特别是魏州刺史卢晖徙永济渠引水绕城后,在原来的城池外“夹水制楼百余间”,外来的、本地的商贾之家纷纷在此开设店铺、建立货栈,这样在原来的古城之外又形成了新的商业街巷和商业城区。因此,乐彦祯在拓展大名府时,率先突破了严格的、封闭的、整齐划一的礼制城市规划制度的束缚,“约河门旧堤”而筑罗城,“约”为屈曲状,因此,当时的城市形状,应顺从“河门旧堤”而建,已不是原来的规整正方形,出现了符合市场需要的、有别于传统的、新的城市形态。这种新的城市形态,一是表现在“市”对城市的形态变化起到了拉动作用,二是“市”在整个城市空间布局中所占的份额越来越大。大名府城出现的、以运河桥市为中心形成的城市形态,不仅是运河沿岸城市发展态势研究的重要内容,它在我国古代城市发展史上也 具有划时代的意义。今后,随着大名府府城的考古挖掘,大名府城在我国古代城市发展史上的地位和影响一定会标榜于世。
综上所述不难看出,大名府城不仅是一座因而“运河通”而“城市兴(旺)”的城市,更是一座具有运河文化特色而响誉华夏大地的古代都城。因此,在今年2月中办、国办印发的《大运河保护传承利用规划纲要》中,就制定了“河为线,城为珠,线串珠,珠带面”的大运河文化带建设总体工作思路,计划“打造六大高地”,“凸现文化引领,多点联动”。其中就包括大名府城在内的“燕赵文化”高地。

〈二〉
有学者说,一条大运河,半部大名史。大名兴在运河,也败在运河,历史正是沿着这条轨迹前行。
明建文三年(1401年)由于漳、卫(中国大运河永济渠段)河水齐发,水位高于城墙,水淤泥土一丈余深,使这座历经九个朝代,长过一仟多年的大名府城被圮于水,都指挥师吴宓当年又在府城西南4公里的艾家口镇以北开始营建新城,这就是保存至今、大家可以看到的大名古城,史称“明城”(明朝期间建的城)。这是一座完全按照我国古代传统定制建设起来的城市。
从城市选址来看,该城位于中国大运河永济渠之畔,符合古代“凡立国都,非于高山之下,必于广川之上”的传统定制。为防水患,再次出现“水于城”,城外的护城河河宽九丈、深四丈五,与运河、支漳河相连通,有利于调整水量,䃼水或泄洪,符合“下勿近水沟防省”。
从城池规模来看,城池呈正方形,周长九里十三步。,与《周礼·考工记》中“匠人营国,方九里”相吻合。城池内轴线清晰,道路呈棋盘式布局,有四大街八小街七十二条透气胡同,将城池内的空间分隔成为若干个小形街区,完全符合我国古代城池内的里坊式结构。
从城池内的地势来看,中间高、四侧低,呈龟背型形态。按照古代风水学和民俗学的观点來讲,这里孕育着两种意境:一是“龟”在我国民间属于吉祥物,龟长寿不怕水,大名地处古黄河的下游、漳河和大运河之畔,地势低凹,常受洪水侵袭。在古代生产力低下,难以抵抗洪水灾害的情况下,将城池建为龟背形,它寄托的是人们抗拒洪水肆虐的希冀,这也是运河周边城镇的一个普遍特征,是运河文化在城市形态上的彰显。二是城池中间高,四周低,四个城墙内角还有四个大水坑,在风水学上象征“三山不显,四海不乾”。“三山”在《山海经》中指的是蓬萊、瀛州和方丈三座仙山。“三山”之地是吉祥之地,居住在城池中的人们一旦遇到洪水浸城,來不及往城外跑,就都跑到城池中心较高的地方躲避。因此,当地人们将城池中较高的地势形容为“山”,但因为地处平原又看不见“山”。“四海”则是指城墙角内的四个大水坑。这些水坑地势低凹,常年储存城池中雨后积水和污水,使城池不会发生内涝,常年不乾,人们把它形容为“海”,海纳百川。这种独特的城池地形也是运河文化在城池建制中的又一特征。
从城墙结构來看,古代的城墙,作为“城市围合的防御性构筑物”,它讲究的是结构严谨、体系完整。主要由城垣(墙体)、雉堞(垜口)、宇墙(女儿墙)、城门、城门楼、角楼、炮台、水溜、云梯(跑道)、马道、瓮城、闸门和吊(石)桥、护城河(城壕)等组成。大名的城墙原为土垣,周长9里,高3.5丈,宽2.5丈。但是,由于城墙为夯土筑构,虽分层夯实,终禁不住风雨自然侵蚀,时修时圮。为此,在嘉靖四十四年(1565年),知府姚汝循又申请国库银两,开始对城墙以石为基,进行青砖包砌。城墙上的垛口高六尺,垛口与垛口之间由三尺高的女儿墙连接,垛墙之中留一方孔,作为瞭望、射击之用。城墙顶上内侧筑有三尺高的宇墙,以防來敌进范和守城官兵不慎跌下。城墙四角分别建有四座角楼和32座炮台,以备战时守卫。城墙上的48道水溜为排水之功能。城墙四周的四座城门之上均建有两层门楼,城门外为瓮城。在古代金戈铁马的冷兵器时代,攻城之敌与匪患要想进入城内,必先攻下闸门,进入瓮城。当敌人进入瓮城后,就会受到来自城墙上守城将士居高临下的四面夹击。而在四座城门之内的内侧,又各修有一条直通城墙之上的跑道,各跑道之间又有马道相连。这样一旦有战事发生和洪水淹城,便于调集人马进行防御。城墙之外有护城河,河宽9丈,深4.5丈,与运河和支漳河相通。河上有四座吊(石)桥,以连接城内城外交通。因此,在当地流传有“大名好城墙,南乐好牌坊”之说。
从城门的设置来看,如果说城墙作为我国冷兵器时代城市的防御体系,那么,城门不仅捍卫的是城市安危,它代表的更是城市尊严,彰显的是历史文明。从大名的四座城门的名字来看,分别按照儒家的“仁义礼智”道德观命名。东门叫“体仁门”,西门叫“乐义门”,南门叫“崇礼门”,北门叫“端智门“。四座瓮城的闸门根据朝向不同其名字也非常讲究,东西瓮城的闸门面向南方取名“朝阳”,南北瓮城的闸门面向东方取名“迎喜”。史载还有一个改城门的传说,明嘉靖三十九年(1560年)湖广江陵进士陈大宾任大名副使。一天,他在视察与府衙一墙之隔的学校后,认为“学宫逼处南城下,如人面壁而立,不利科第”。因此,在学校门前的南城墙上开了一个小门,称之为“小南门”,以便人才辈出。但两年后,有人提出异议,认为府衙西边是南门,又开新门,有利于学校,不利于府城。因为大名府的“大”字上面加两个口成了“哭”字。陈大宾信以为真,就请方士指点,在得到“巽”位开门与学校和府衙都无碍的明示后,随即堵死“小南门”,在“巽”位又另开一门。
由于城墙与居住城墙城内的民众息息相连、休戚相关,在大名府内也形成了一些独特的民俗、民风。如官员巡城,百姓沿城,城门挂靴,城墙烤火,城上踏青等。民间也有“天天沿城,百病不生”之说法。而在城墙四座瓮城内,面对内城门都建有瓮城庙宇。东瓮城内建有天齐庙、西瓮城内建有药王庙,南瓮城内建有关帝庙、北瓮城内建有玄武庙。庙内有专管香火的道士,以佑护城内居民平安昌盛。

〈三〉
元朝以后,国都北迁,运河取直,由两淮及中原运往北京的漕粮不再经过大名。但由于大名地处漳、卫河畔,作为京杭大运河的重要支线,沿河州县的贡粮、赋银仍需先从陆路运至大名,再通过水运到临清,经取直后的京杭运河运抵北京。当时春运以冰消行,暑雨毕;秋运以八月行,冰凝毕。十船为一纲,运纲的船三日修治,日装一纲贴封条,发给补证(运单)至所受之仓,以三日卸毕。同时民间航运也开始兴起“公家运槽,私行商旅,船舻相继” 。民国二十三年《大名县志》记载:中区之龙王庙,东区之金滩镇,因系靠河商埠,更为繁荣。输入物品有煤油、食盐、煤炭、糖、杂货等类。输出物品有鸡蛋、花生、瓜子、白酒、米麦、豆、谷等类。当时,龙王庙建有大型货仓三处,河东岸为杂货仓,河西岸南北两个货仓分别存放食盐、陶瓷和煤炭、石料等。由于商贾云集,市场繁荣,在此地经商的山西人,还兴建了山陕会馆,该会馆占地1500平方米,至今风貌犹存。1934年还修建了冀南唯一的大名机场,大名作为运河沿线城市仍彰显着昔日的辉煌。
在大名城内更是商贾云集,百业兴旺。据《大名县志》记载,当时有名的商号和作坊达226家。商业有卷烟公司、煤油公司、酒业公司和煤行、布匹行、百货行、中西药行、洋货庄、估衣店、杂货店、文具店、书店等;食品业有粮行、盐行、茶庄、酱菜园、特色食品专卖店;服务业有饭庄、澡堂、照相;手工业作坊有木器店、首饰及金属加工店、鞋店、羊绒加工店等。至今城内仍是道路笔直,四街相照,店铺林立,作坊遍布,茶馆还是“福缘茶庄卢仝碗、寿世欣传陆羽经”,烟店还是“德崇座楼芝兰气、源远香涵雨露滋”,酒馆还是“武松豪气杯中出、太白遗风座上寻”,小吃店卖的还是风靡冀南的“二五八” ,街上最多的是杠子馒头和大名府小磨香油。在教育方面有河北省立七师,它与保定二师并称为河北两大革命摇篮,培养出张苏、王冶秋、王维纲、王从吾、平杰三一大批革命骨干;另外还有河北省立五女师、河北省立十一中及县立第一、第二完全小学、女子完小和教会办的四维中学、益大小学等。
大名府城虽然地处华北平原内陆之地,但由于运河的沟通也是最早接受西方文明的城市之一。早在明末清初,天主教、伊斯兰教、基督教就传入大名。现存“宠爱之母”大教堂,始建于民国七年(1918年),占地面积达1440.39平方米,坐南朝北,哥特式建筑,是我国除上海之外最大的一座教堂。其大堂(礼拜堂)规模宏伟,式样新颖,别具一格。堂内南北由两行高大的青石圆明柱支撑,每行九根,高3.88米,前面有一个两米高的木制讲道台,上有浮雕,油彩绘制,金线勾勒,转折有力,线条流畅,大堂顶部为拱型,由青砖白灰,依次砌成,东西墙上各有5个长形条窗,窗上均镶嵌五彩玻璃,内壁上悬挂着14个彩绘浮雕,展示着耶稣苦难的一生,形象逼真,国内罕见。北门二层楼上有全国唯一一架木制管风琴,高7米,长4.31米,宽2米,每逢演奏时,需二人操之,一人压气,一人按键,其声粗如沉雷、细如鸟鸣,悠扬的琴声灌满大堂的每个角落。教堂钟楼高46米,报时钟声可传到周围10余里村庄。宣圣会医院是一座典型的美式建筑,四层斜楼四面窗户都能采光,108间房屋所有青砖全是一竖一横,没有一个半头砖。清真寺后临护城河,前有高台门楼,始建于明正德十四年(公元1519年),寺内建筑以中国宫殿式古典建筑大殿为主,院内石碑多幢,其中“万岁碑”是康熙皇帝所赐。1963年当选为中国伊斯兰教教会副主席的沙梦弼曾在此当过阿訇。
  〈四〉
综上所述不难看出,无论是唐宋时期的大名府城,还是明清时期的大名城,它们城市形态上的变化,既有我国古代传统礼制城市规划影响下的痕迹,又彰显着运河文化对它的拉力和影响,而外力的拉动性、开放的融合性、政策的导向性,则是促进其城市形态变革和社会经济发展的重大动力源泉。所谓“运河通,城镇兴;漕运废,百业退”就是这个道理。这也就是在运河文化带的建设中,大名越来越引起学术界关注的热点原因之一。

注:
①见拙作《邯郸都城演绎轨迹初探》 刊载《邯郸城市研究》2008年第三期
②见《二十五史·隋书》卷三《隋炀帝记》
③见《旧唐书·乐彦祯传》
④《关于中国城墙保护的南京宣言》《城墙科学保护论坛论文集》 凤凰出版社  2008.7.
⑤见李吉甫《元和郡县图治》
⑥“二”指二毛烧鸡,“五”指五百居香肠,“八”指郭八火烧

参阅书目:
《史记》上海古籍出版社
《汉书》上海古籍出版社
《后汉书》上海古籍出版社
《旧唐书》上海古籍出版社
《新唐书》上海古籍出版社
《旧五代史》上海古籍出版社
《新五代史》上海古籍出版社
《宋史》上海古籍出版社
《明史》上海古籍出版社
《清史稿》上海古籍出版社
《大名府志》明正德版
《大名县志》新华出版社  1994.4
《大名府》李亚编著   中国文史出版社  2005.12
《历史地理学读本》唐晓峰、黄义军编  北京大学出版社  2006.1

         (作者系邯郸市历史文化名城专家委员会主任)魏州书院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百口集官网 ( 冀ICP备16022271号-1 )

GMT+8, 2019-12-16 17:01 , Processed in 0.054239 second(s), 21 queries .

Powered by BaiKouJi X3.4

© 2016-2019 Baikouji Network Technology Co Ltd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